##一、铁矿发现

    鲁班到来后的第五天，王猛带回了重要消息。

    “主公！找到铁矿了！”王猛兴奋地冲进营房，手里拿着一块暗红色的石头。

    林辰、张良、赵云、鲁班都在。鲁班接过石头，仔细查看。

    “确实是铁矿。”鲁班点头，“品位中等，但足够我们用。在哪里发现的？”

    “东北三十里，一处山坳里。”王猛道，“那里人迹罕至，但矿脉露头，容易开采。”

    “储量如何？”张良问。

    “不清楚。”王猛摇头，“我们只探查了表面。但看山势，应该不小。”

    鲁班看向林辰：“主公，可以开采。有了铁矿，我们就能炼铁，打造更多更好的兵器。”

    林辰点头：“好！王猛，你带十人，明日出发，开始采矿。”

    “是！”

    “等等。”张良阻止，“主公，此事需谨慎。”

    “先生有何顾虑？”

    “东北三十里……”张良沉吟，“那里靠近祝家庄的势力范围。”

    “祝家庄？”林辰心中一动。水浒中的三大庄之一，实力雄厚。

    “对。”张良道，“祝家庄庄主祝朝奉，有三个儿子：祝龙、祝虎、祝彪，还有教师栾廷玉。庄客数千，是附近最大的地方势力。”

    赵云皱眉：“先生是说，我们开采铁矿，可能会引起祝家庄注意？”

    “不是可能，是一定。”张良道，“铁矿是重要资源，祝家庄不会坐视不管。而且我们剿灭黑风寨、野狼寨，已经引起了一些注意。如果再大规模采矿……”

    “那怎么办？”林辰问，“不采了？”

    “采，但要小心。”张良道，“第一，采矿要隐蔽，尽量不引人注意。第二，要派人在外围警戒，一旦有情况，立即撤离。第三，开采的矿石要分批运回，不要一次运太多。”

    鲁班补充：“还可以这样：我们白天休息，夜间开采。夜间视线不好，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
    “好主意！”林辰道，“就这么办。王猛，你带人夜间开采，白天休息。赵大山带人在外围警戒。一旦有情况，以哨声为号，立即撤离。”

    “是！”

    计划定下，众人分头准备。

    林辰心中却有些不安。祝家庄，这个水浒中的重要势力，终于要接触了吗？

    他知道，以他们现在的实力，根本无法与祝家庄抗衡。祝家庄有数千庄客，而他们只有二十多人。

    一旦冲突爆发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   “主公不必过虑。”张良看出他的担忧，“祝家庄虽然强大，但也不会轻易与我们冲突。我们只是小规模采矿，对他们威胁不大。只要小心行事，应该没问题。”

    “希望如此。”林辰道。

    ---

    ##二、初次接触

    夜间采矿开始了。

    王猛带十人，趁着夜色出发。他们带了简单的工具：镐、锤、筐。

    赵大山带五人在外围警戒，分布在几个制高点，观察四周动静。

    鲁班则留在山谷，指导建造高炉。高炉已经完成大半，再有两三天就能投入使用。

    林辰和赵云在训练场训练新兵。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，新兵们已经基本掌握了基础枪法和队列。

    特别是那七个归顺的山贼，进步明显。他们知道自己曾经是贼，现在有机会重新做人，训练格外刻苦。

    “主公。”训练间隙，赵云低声道，“末将觉得，那七个人中，有几个是可造之材。”

    “哦？哪几个？”

    “刘三、陈五、赵七。”赵云道，“刘三以前在黑风寨就是打杂的，没杀过人，性格老实，训练认真。陈五虽然当过山贼，但是因为家里穷，被逼无奈，本性不坏。赵七年纪最小，才十六岁，可塑性强。”

    林辰点头：“那就重点培养。给他们更好的装备，更多的训练机会。”

    “是。”

    正说着，突然远处传来急促的哨声！

    一声，两声，三声！

    是警戒哨！有情况！

    “集合！”赵云大喝。

    训练场上的众人立即集合，虽然有些慌乱，但还算迅速。

    林辰心跳加速。这么快就来了？

    张良和鲁班也赶了过来。

    “主公，是警戒哨。”张良道，“应该是采矿队那边出事了。”

    “怎么办？”林辰问。

    “子龙将军带十人前去接应。”张良迅速安排，“我带五人留守。主公和鲁班先生也留下。”

    “不，我也去。”林辰道。

    “主公！”张良和赵云同时反对。

    “我是主公，不能遇事就躲。”林辰坚持，“而且，我也需要经历实战。”

    张良看了看赵云，赵云点头：“末将会保护主公安全。”

    “好吧。”张良妥协，“但主公要答应，一旦情况不对，立即撤退。”

    “我答应。”

    赵云点齐十人，加上林辰，共十二人，迅速出发。

    夜色中，山路难行。但众人训练有素，行进速度不慢。

    半个时辰后，他们接近采矿点。

    远远地，看到火把晃动，听到人声嘈杂。

    “隐蔽！”赵云下令。

    众人隐蔽在树林中，悄悄靠近。

    采矿点处，王猛等人被围住了。围住他们的是二十多个庄客打扮的人，手持刀枪，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汉子，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。

    “你们是什么人？敢在这里偷矿！”中年汉子喝道。

    王猛站在队伍前，不卑不亢：“这位好汉，我们是过路的，捡些石头回去砌墙，不是偷矿。”

    “砌墙？”中年汉子冷笑，“这石头能砌墙？骗鬼呢！说，是不是梁山贼寇派来的探子？”

    “我们不是梁山的人。”王猛道，“就是普通百姓。”

    “百姓？”中年汉子打量王猛等人，“百姓有你们这样的？站有站相，拿工具的手势都像练过的。说，到底是谁的人！”

    王猛沉默。他不能说真话，但说谎又容易被识破。

    这时，赵大山从侧面悄悄摸过来，对赵云低声道：“将军，是祝家庄的人。为首的那个是祝家庄的管事，叫祝福。”

    “祝家庄……”赵云皱眉。

    林辰也听到了。果然是祝家庄！

    “子龙，怎么办？”林辰问。

    “先看看。”赵云道，“如果只是盘问，我们不必暴露。如果动手，我们再出手。”

    这时，祝福不耐烦了：“不说？那就抓回去慢慢审！上！”

    庄客们一拥而上。

    王猛等人被迫反抗。虽然人少，但训练有素，背靠背防守，一时倒也守住了。

    但对方人多，久战必败。

    “动手！”赵云下令。

    十二人从树林中冲出，如猛虎下山。

    赵云一马当先，银枪如龙，瞬间挑翻两人。其他人紧随其后，枪刺刀劈，庄客们猝不及防，顿时乱了阵脚。

    “有埋伏！”祝福大惊，“撤！快撤！”

    庄客们仓皇撤退，丢下几个受伤的同伴。

    赵云没有追击，收枪而立。

    “穷寇莫追。”他对想要追击的王猛道。

    王猛点头，清点人数。还好，只有三人轻伤，无人死亡。

    “多谢将军相救！”王猛抱拳。

    “不必。”赵云道，“赶紧收拾，撤回山谷。”

    “是！”

    众人迅速收拾工具，扶起伤员，撤回山谷。

    路上，林辰心情沉重。虽然击退了祝家庄的人，但冲突已经发生。祝家庄不会善罢甘休。

    回到山谷，张良听完汇报，眉头紧锁。

    “麻烦了。”他道，“祝家庄吃了亏，一定会报复。”

    “先生觉得他们会怎么做？”林辰问。

    “两种可能。”张良分析，“第一，小规模报复，派更多人来找场子。第二，大规模清剿，以剿匪名义，联合官府，彻底消灭我们。”

    “哪种可能性大？”

    “目前看，第一种可能性大。”张良道，“我们人少，祝家庄不会太重视。但如果我们再给他们造成损失，就可能升级为第二种。”

    鲁班插话：“那我们怎么办？停止采矿？”

    “不能停。”张良摇头，“铁矿对我们太重要了。停了，技术革新就无法继续。”

    “那……”

    “改变策略。”张良道，“采矿继续，但要加强警戒，扩大警戒范围。同时，加快根据地防御建设。一旦祝家庄再来，我们要有能力守住。”

    赵云点头：“末将同意。从明天起，训练强度加倍。同时，开始演练防御战术。”

    “鲁班先生。”张良看向鲁班，“防御工事建设要加快。特别是寨墙和瞭望塔，优先建设。”

    “明白。”鲁班道，“给我十天时间，我能建起初步的防御体系。”

    “好！”林辰拍板，“就这么办。采矿继续，但更加小心。训练加强，防御加快。我们要在祝家庄下次来犯之前，做好充分准备。”

    众人领命，各自忙碌。

    林辰走出营房，仰望夜空。

    危机，果然来了。

    而且来得这么快。

    但他没有害怕，反而有些兴奋。

    因为这是考验，也是机会。

    通过了，根据地才能真正站稳脚跟。

    通不过，一切从头再来。

    “来吧。”林辰低语，“让我看看，这个时代的力量。”

    而远在三十里外的祝家庄，一场关于他们的讨论，也正在进行。

    ---

    ##三、祝家庄的反应

    祝家庄，议事厅。

    祝朝奉坐在主位，三个儿子分坐两侧。教师栾廷玉站在一旁。

    祝福跪在堂下，汇报今晚的遭遇。

    “……对方大约二十人，训练有素，配合默契。特别是那个使银枪的，武艺高强，一出手就伤了我们两人。”

    “使银枪的？”祝龙问，“长什么样？”

    “年轻，白袍，枪法精湛。”祝福道，“不像普通山贼。”

    栾廷玉沉吟：“使银枪的年轻武将……会是谁呢？”

    祝虎暴躁道：“管他是谁！敢动我们祝家庄的人，就是找死！爹，让我带一百人，去灭了他们！”

    祝朝奉摆摆手，示意祝虎安静。他看向栾廷玉：“教师怎么看？”

    栾廷玉道：“庄主，此事蹊跷。对方人不多，但训练有素。不像是普通山贼，也不像是梁山的人。梁山好汉我大多认识，没有使银枪的年轻武将。”

    “那会是谁？”

    “有两种可能。”栾廷玉分析，“第一，是其他州府来的过江龙，想在这里立足。第二，是官府的人，假扮山贼，试探我们。”

    “官府？”祝朝奉皱眉，“官府为何要试探我们？”

    “庄主别忘了。”栾廷玉低声道，“我们与梁山的交易，虽然隐秘，但难保不被官府察觉。而且，最近梁山动静不小，官府可能有所警觉。”

    祝朝奉沉默。祝家庄与梁山确实有暗中交易，梁山需要粮食兵器，祝家庄需要梁山不骚扰，各取所需。但这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事。

    “那怎么办？”祝彪问。

    “先查清楚。”栾廷玉道，“派精明的人去查，查清楚对方的底细、人数、目的。查清楚了，再决定如何应对。”

    “如果查不清楚呢？”

    “那就试探。”栾廷玉道，“派小股人马去骚扰，试探对方的实力和反应。如果对方实力不强，就一举歼灭。如果实力强，就谈判，或者暂时搁置。”

    祝朝奉点头：“就按教师说的办。祝福！”

    “在！”

    “你带人去查，三天内我要知道对方的底细。”

    “是！”

    “祝龙、祝虎、祝彪。”

    “在！”

    “你们各带三十人，在庄子外围加强巡逻。特别是矿场那边，多派眼线。”

    “是！”

    众人领命而去。

    栾廷玉留下，对祝朝奉道：“庄主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    “说。”

    “生辰纲。”栾廷玉低声道，“梁中书要给蔡京送生辰纲的消息，已经传开了。晁盖那边，可能会有所行动。”

    “与我们何干？”

    “如果晁盖动手，无论成败，都会引起官府震动。”栾廷玉道，“到时候，官府可能会加强剿匪力度，我们也会受影响。”

    祝朝奉皱眉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   “我的意思是，在生辰纲事件前，我们最好保持低调。”栾廷玉道，“不要节外生枝。那个突然出现的势力，只要不威胁到我们，可以先放一放。”

    “但如果他们威胁到我们呢？”

    “那就速战速决。”栾廷玉眼中寒光一闪，“在生辰纲事件前，解决掉他们。”

    祝朝奉点头：“好，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    议事结束，栾廷玉走出议事厅，望向东北方向。

    那个使银枪的年轻武将，到底是谁？

    他心中隐隐不安。

    总觉得，这个突然出现的势力，会带来变数。

    而在这个多事之秋，任何变数，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。

    “希望不要成为麻烦。”栾廷玉喃喃道。

    但他不知道的是，麻烦，已经开始了。

    而在三十里外的山谷中，林辰等人也在紧张准备。

    他们知道，祝家庄不会善罢甘休。

    下一次冲突，随时可能爆发。

    而他们必须做好准备。

    为了生存，为了发展，为了那个遥远的梦想。

    战斗，即将开始。

    ---

    ##四、备战时刻

    冲突发生后的第二天，山谷中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。

    训练场上，赵云加大了训练强度。不仅是基础枪法，还开始训练简单的阵型配合：三人一组的小阵，十人一队的方阵。

    “记住！”赵云站在队前，“战场上，个人勇武重要，但配合更重要。三人一组，互相掩护，攻防一体。十人一队，前后呼应，左右兼顾。”

    他亲自示范。与王猛、赵大山组成三人小阵，演示如何攻防转换，如何互相支援。

    新兵们看得认真，练得刻苦。他们知道，真正的战斗可能随时到来，多练一分，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。

    “是！”赵大山郑重领命。

    高炉也在这天建成。鲁班亲自点火试炉。

    炉火熊熊，热浪扑面。李四等人忙着鼓风、加料、观察火候。

    鲁班站在炉前，神情专注：“火候要稳，风力要匀。炼铁如烹小鲜，急不得，也慢不得。”

    两个时辰后，第一炉铁水出炉。

    赤红的铁水流入模具，冷却后形成铁锭。虽然不多，只有几十斤，但意义重大。

    这是他们自己炼出的第一炉铁！

    “成功了！”工坊里一片欢呼。

    鲁班拿起一块铁锭，仔细查看：“铁质尚可，杂质较多，但能用。多炼几炉，积累经验，铁质会越来越好。”

    林辰激动地握住鲁班的手：“先生辛苦了！”

    “分内之事。”鲁班平静道。

    有了铁，兵器制造速度大大加快。李四等人日夜赶工，一批批新式兵器被制造出来：长枪、朴刀、腰刀，甚至开始尝试制作简易的弓弩。

    防御工事也在不断完善。寨墙加高到一丈五，壕沟挖好，陷阱布置完成。

    训练场上，新兵们换上了新制的兵器，士气大振。

   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
    但林辰知道，危机正在逼近。

    第四天，瞭望塔上传来锣声！

    急促的锣声，代表有敌情！

    “集合！”赵云大喝。

    训练场上的众人迅速集合，拿起兵器，各就各位。

    林辰、张良、赵云、鲁班登上瞭望塔。

    远处，尘土飞扬。一队人马正向山谷而来。

    大约五十人，都是庄客打扮，手持刀枪。为首三人，骑在马上，正是祝龙、祝虎、祝彪。

    祝家庄的三位少庄主，亲自来了。

    “终于来了。”林辰低语。

    张良观察片刻：“五十人左右，都是庄客，没有官兵。看来祝家庄还想自己解决，不想惊动官府。”

    “这是好事。”赵云道，“如果是官府来剿，我们就真的麻烦了。”

    “但也别轻敌。”张良道，“祝家三子虽然年轻，但都有武艺。特别是祝彪，据说得栾廷玉真传，武艺不俗。”

    鲁班道：“寨墙和壕沟已经完成，他们想攻进来不容易。”

    林辰点头：“那就让他们试试我们的防御。”

    他看向赵云：“子龙，指挥交给你。”

    “末将领命！”赵云抱拳，转身下达命令。

    “王猛，带十人守左翼！”

    “是！”

    “赵大山，带十人守右翼！”

    “是！”

    “李四，带工坊的人负责后勤，运送箭矢、石块！”

    “是！”

    “其余人，随我守正面！”

    “是！”

    众人各就各位，严阵以待。

    林辰站在寨墙上，看着越来越近的祝家庄人马，心中既紧张又兴奋。

    这是他们建立根据地以来的第一次真正考验。

    通过了，根据地才能真正站稳。

    通不过，一切归零。

    “来吧。”他握紧手中的新制长枪，“让我看看，祝家庄到底有多强。”

    而远处，祝龙、祝虎、祝彪也在观察山谷。

    看到寨墙、壕沟、瞭望塔，三人都有些惊讶。

    “这帮人动作真快。”祝龙道，“几天时间就建起了这么多防御工事。”

    “看来不是普通山贼。”祝虎道，“普通山贼哪有这本事。”

    祝彪冷笑：“管他是什么，今天都要灭掉。爹说了，速战速决。”

    “怎么打？”祝龙问。

    “先喊话。”祝彪道，“看看他们什么反应。”

    他催马上前，来到壕沟前，大声喊道：“里面的人听着！我是祝家庄祝彪！你们偷采我们的矿，打伤我们的人，现在出来投降，还能留条活路！否则，攻破寨子，鸡犬不留！”

    寨墙上，林辰看向张良。

    张良低声道：“主公，可以回话。但态度要强硬，不能示弱。”

    林辰点头，上前一步：“祝彪！矿是天地所生，不是你祝家庄的私产！我们采我们的矿，与你何干？你们无故围攻，打伤我们的人，我们只是自卫！”

    祝彪大怒：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！报上名来！”

    “行不更名，坐不改姓，林辰！”

    “林辰？”祝彪皱眉，没听过这个名字，“我不管你是谁，今天要么投降，要么死！”

    “那就试试！”林辰毫不退让。

    谈判破裂。

    祝彪退回本阵，对两个哥哥道：“看来是谈不拢了。打吧。”

    祝龙点头：“怎么打？”

    “强攻。”祝彪道，“他们人少，我们人多。直接攻进去。”

    “但他们的防御……”

    “再好的防御，也要有人守。”祝彪自信道，“他们最多二三十人，我们五十人，二打一，还打不过？”

    祝虎赞同：“三弟说得对。直接攻！”

    三人商议定，开始布置进攻。

    而寨墙上，林辰等人也在紧张准备。

    战斗，一触即发。

    山谷中的第一场防御战，即将开始。

    而这场战斗的结果，将决定这个新生根据地的命运。

    是生存，还是灭亡？

    答案，就在接下来的战斗中。

    ---

    （第九章完，字数：5980）

    “年轻，白袍，枪法精湛。”祝福道，“不像普通山贼。”

    栾廷玉沉吟：“使银枪的年轻武将……会是谁呢？”

    祝虎暴躁道：“管他是谁！敢动我们祝家庄的人，就是找死！爹，让我带一百人，去灭了他们！”

    祝朝奉摆摆手，示意祝虎安静。他看向栾廷玉：“教师怎么看？”

    栾廷玉道：“庄主，此事蹊跷。对方人不多，但训练有素。不像是普通山贼，也不像是梁山的人。梁山好汉我大多认识，没有使银枪的年轻武将。”

    “那会是谁？”

    “有两种可能。”栾廷玉分析，“第一，是其他州府来的过江龙，想在这里立足。第二，是官府的人，假扮山贼，试探我们。”

    “官府？”祝朝奉皱眉，“官府为何要试探我们？”

    “庄主别忘了。”栾廷玉低声道，“我们与梁山的交易，虽然隐秘，但难保不被官府察觉。而且，最近梁山动静不小，官府可能有所警觉。”

    祝朝奉沉默。祝家庄与梁山确实有暗中交易，梁山需要粮食兵器，祝家庄需要梁山不骚扰，各取所需。但这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事。

    “那怎么办？”祝彪问。

    “先查清楚。”栾廷玉道，“派精明的人去查，查清楚对方的底细、人数、目的。查清楚了，再决定如何应对。”

    “如果查不清楚呢？”

    “那就试探。”栾廷玉道，“派小股人马去骚扰，试探对方的实力和反应。如果对方实力不强，就一举歼灭。如果实力强，就谈判，或者暂时搁置。”

    祝朝奉点头：“就按教师说的办。祝福！”

    “在！”

    “你带人去查，三天内我要知道对方的底细。”

    “是！”

    “祝龙、祝虎、祝彪。”

    “在！”

    “你们各带三十人，在庄子外围加强巡逻。特别是矿场那边，多派眼线。”

    “是！”

    众人领命而去。

    栾廷玉留下，对祝朝奉道：“庄主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    “说。”

    “生辰纲。”栾廷玉低声道，“梁中书要给蔡京送生辰纲的消息，已经传开了。晁盖那边，可能会有所行动。”

    “与我们何干？”

    “如果晁盖动手，无论成败，都会引起官府震动。”栾廷玉道，“到时候，官府可能会加强剿匪力度，我们也会受影响。”

    祝朝奉皱眉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   “我的意思是，在生辰纲事件前，我们最好保持低调。”栾廷玉道，“不要节外生枝。那个突然出现的势力，只要不威胁到我们，可以先放一放。”

    “但如果他们威胁到我们呢？”

    “那就速战速决。”栾廷玉眼中寒光一闪，“在生辰纲事件前，解决掉他们。”

    祝朝奉点头：“好，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    议事结束，栾廷玉走出议事厅，望向东北方向。

    那个使银枪的年轻武将，到底是谁？

    他心中隐隐不安。

    总觉得，这个突然出现的势力，会带来变数。

    而在这个多事之秋，任何变数，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。

    “希望不要成为麻烦。”栾廷玉喃喃道。

    但他不知道的是，麻烦，已经开始了。

    而在三十里外的山谷中，林辰等人也在紧张准备。

    他们知道，祝家庄不会善罢甘休。

    下一次冲突，随时可能爆发。

    而他们必须做好准备。

    为了生存，为了发展，为了那个遥远的梦想。

    战斗，即将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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